Thursday, January 22, 2009

朋友的故事

一位署名平凡女子的朋友在《当今大马》发表了一篇有关陆老的文章,呼吁各界放过老人家。她以慈悲宽阔的胸怀对待老人,使我深深感动。兹将该文张贴在此:


《风采》应该向我学习 平凡女子 | 1月22日 傍晚6点48分

《风采》杂志的记者自称,“前往采访陆老师是要找寻事情真相,也希望当‘骚扰女记者'事件平静下来,陆老师在‘自我沉淀、自省慎独'后,能够真心剖白事情经过。”为此,《风采》锲而不舍,终于成功登门造访,还成功拍下多张照片作为有力的证据。

姑且不论《风采》造访陆老的动机是什么,这两天以来各界的声讨,是《风采》始料不及的,正是“偷鸡不着蚀把米”。

我的简单故事

我写这篇文章,希望能收“写,是为了不写”之效。

我是其中一名受害者。事情发生在2004年,我为了做有关华教的研究,单身匹马走访陆老。后来发生的与其他受害者的遭遇雷同。

过后,我向指导老师倾诉。指导老师后来致电到董教总投诉。不久,据称陆老被带到台湾接受为期几个月的治疗。听说治疗不见功效,所以身边的人都不甚积极。

我当时为何选择缄默?

事情发生后,我选择了保持缄默。不是怕被人以异样的眼光看待,也无“姑息养奸”的心态,而是由于:

(1) 我曾经去老人院作过义工,接触过不少老人。同时,身边的亲友也有类似经验。我坚信这是老人痴呆症的一种征兆。更何况陆老当时已过古稀之年,许多人六十多岁都开始痴呆了。

(2) 基于认同陆老对华教的贡献,我选择原谅这位患病而身不由己的老人。

何处染尘埃?

性骚扰女记者事件曝光后,陆老发表了3点声明,公开道歉,并辞去教总及林连玉基金顾问二职,不再参与任何公开活动后,生活形式已作出改变,深居简出。对一个德高望重的老人来说,这是他最诚意的悔过。

据悉,陆老的家人已咨询专业医生的意见,以寻求最适当的诊疗方式来协助陆老。这时候,他们最需要的是一片宁静的空间。

既然如此,为何还是有人还要去干扰他们?就算让你证明到陆老确实有骚扰女性的倾向或毛病,那又怎样?你有何对策?你准备如何帮助他和他的家人?

在此,我恳请各位以慈悲的胸怀,放过一个风烛残年的老翁,放过一个为华教斗争付出50年的青春而落得两袖清风、晚节不保的老人家。

最实际的方法是:从这一刻开始,大家停止撰写或回应有关陆老性骚扰的事件。

我相信你是智者,你懂得该怎么做。

Monday, January 19, 2009

闲情“郁至”

总是设法让自己投入无止尽的忙碌中。

于是许多无谓的活动、邀请、宴会等都被“忙、忙、忙”推得七七八八。

忙忙碌碌,庸庸碌碌。

然后让自己偶尔“偷得浮生半日闲”。疯狂购物也罢,在酒店喝一个懒洋洋的下午茶也罢。

颟顸懒散舒服闲适的生活不是我所追求的。我不是干物女。

害怕闲空。一闲空下来便会胡思乱想,杞人忧天。

同事说:“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Relax 啦。”

可我就是办不到。

我会想一些不着边际的事:孩子应该去哪儿升学? 学生开始做复习应考了没? 今天会不会下雨? 这次的经济风暴会有多少人失业? 穷苦人家的孩子会面对辍学的危机吗?

.................................

朋友说:“如果你是佛教徒,我怀疑你早已遁入佛门当尼姑。”

为了继续“入世”,避免“出世”,我唯有选择让自己在“忙”与“盲”之间打转。



(干物女,日语读作:himono onna ひものおんな,指的是放弃恋爱,认为很多事情都很麻烦而凑合著过的女性。)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The fu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is not between life and death,
But when i stand in front of you,
Yet you don't know that I love you.

结婚将近20年,如果要吹毛求疵找出你对我有什么不满之处,我想,那应该是:我是一个不会轻易以三个字把爱说出来的人。

陶喆说:爱很简单。

哥林多前书13章4-8节则道: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爱是不嫉妒,爱是不自夸,不张狂,不作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处,不轻易发怒,不计算人的恶,不喜欢不义,只喜欢真理;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爱是永不止息。

看,爱那么复杂,岂是三言两语可道尽?

多年前的一首歌,有一句是这样的:告诉我,爱要怎么做,爱要怎么说,握在手中算不算拥有?

此刻的你,是否已经把爱握在你的掌心?

想想看:

你外出,谁守着你归来?
你夜归,谁在屋内徘徊?
你饿了,谁给你准备一桌色味俱全的温馨餐?
人生道路上,谁与你风雨同路共撑一把伞?

你听到了吗?你看见了吗?你感觉到了吗?

噢,那是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生与死,
而是我就站在你的面前,
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Wednesday, January 14, 2009

难忘的初恋情人

周末,一家人去商场闲逛。

因为各有所好,所以便兵分两马,各自精彩。

回家途中,丈夫说:"我在书局门口遇见了她。"

"比以前瘦了,黑了...... 苍老了许多。"

说这话时,难免有些"惋惜"。

我露出狡黠的一笑,默默地看着他。

"你保养得比她好。"

哈哈。男人啊男人,总是这个模样。

二十年过去了,当年扎着两只辫子的青春少女如今已是风韵犹存的中年妇女。

君不见坐在你身旁的早已藏不住悄悄跑出来的鱼尾纹,无奈地对着高堂明镜悲白发?

韶华已逝,美人迟暮。怎不叫人感叹:我的青春像鸟一样不回来!

当年美好的一切,只能收藏在记忆的闸子,得空时呷一杯卡布奇诺独自回味。

哎,难忘的初恋情人。

Sunday, January 11, 2009

他毕竟还很年轻

数天前叶新田在新纪元学院的毕业典礼上致辞时被一名前毕业生挥拳袭击。叶氏鼻梁挂裁,血流滿面,狼狈不堪。

对于打人者的行为,各界深表遗憾并加以谴责;对于打人者的动机,各界议论纷纷。有人说是模糊视线的苦肉计,有人说是某方雇用欲令叶氏难堪的“打手”。

报章封面的角落这么写:台上打人,台下鼓掌。

姑且不谈叶新田的功与过,暴力是解决不了事情的。文明法治社会须依循法律来解决纠纷。

打人者太冲动了!他对新院的爱令新院承受不了;他的行为叫父母师长太沉重。

打了叶新田后,事情就能解决了吗?

好比闹情绪的千金小姐砸破古董花瓶泄恨。搞不好还被人误会是挺柯派或家捍会等指使的!

我为新院栽培出如此鲁莽失德的学生感到遗憾。

然而,我们最终还是得回到问题的根源:他为什么要打叶新田?

他对叶氏极度不满,无从宣泄。

他为什么对叶氏不满?是对新院爱之深,使他对叶氏“打”之切?

这可怜的鲁莽年轻人昨日被逮捕了(有一说是自首),在他面前,是怎样的一条道路?

我不是要合理化打叶的行为。毕竟,他已成年,应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

但是,我恳求叶氏和社会给他一个改过的机会。

因为我深信他的失常举动不是要哗众取宠或逞英雄。

我深信他心中充满着对新院的爱......

Thursday, December 25, 2008

冬天已经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十九世纪初英国浪漫主义诗人雪莱Percy Bysshe Shelley 的《西风颂》(Ode to the West Wind) 最后一句:“如果冬天来了, 春天还会远吗?

诗人他以美丽的语言、丰富的想象描绘了这个新世界的绚丽画面,而且豪迈地预言自由幸福的新世界即将到来.

昨日我在出修辞手法练习时便采用了这个千古绝唱为题问,答案当然是反问修辞啰!反问即无疑而问,寓答案于疑问句中。

今早醒来反复思考,却有不同的领会。

放眼看看当今大马(不是Malaysiakini哦!),308海啸过后政治乱象横生、内安法令继续存在、经济萧条尚未见底、华教190年基业即将毁在一群霸权的千古罪人手中、山泥崩泻的灾劫接二连三......

天啊,我昨夜不还兴高采烈地唱圣诗迎接圣诞节的来临吗?

亲爱的,你告诉我,“冬天已经来了,春天还会远吗?”到底是不是采用了反问修辞?

若是,那它的含义是不是指""困难和挫折来了,胜利也不会太远了"?

若是,那为什么我们的"胜利"却无踪可循?

是诗人糊涂了,还是我庸人自扰?

Wednesday, November 12, 2008

心痛了

新纪元学院院长续聘风波纷纷扰扰了几个月,一波比一波还要令人震惊,这是双方人马所始料不及的。

请允许我用“双方人马”这个词汇,因为董总有董总的一批支持者,院长有院长的一批支持者,这不是“人马”是什么?粉丝?

近几周来,我们看到的什么特大啦、闭门会议啦、新闻发布会啦、集体呈辞啦、呈备忘录啦等等,新纪元院内热热腾腾;我们在各媒体上同样看到一篇又一篇的评论,“出手”为文的一个比一个还要重量级。

我们(我相信你也是)好像追电视连续剧一样不停的追看。但是,我们并不享受这种免付费即可观赏的节目。

我们追看,因为我们有所期待 -- 期待有一天媒体头版写道:新纪元学院风波圆满落幕!

到底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这场风波才会落幕?

旁观者,爱护华文教育者如你我且为之痛心,想象一下新紀元学院的直接利益关系人如学生、教职员和家长等,他们怎么按捺得住这种折磨?

够了,够了,请让新纪元校园恢复平静,请让无辜的学生定下心来上课和应考,请让风波尽快落幕。

可是聪明的,请你告诉我,到底要怎样才能在"顾全大局"的情况下"内部解决"而"圆满落幕"?

或许有些人要开始找下台阶以使自己"晚节得保"。请帮他找一段通往天国的阶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