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March 2, 2009

Bravo, 苏丹依德理斯师范大学辩论队!



































这次,你们同样的从美丽的绿岛,我可爱的家乡– 槟城打电话来报捷。

第一场,你们说: “五五波, 有机会。”

第二场,你们说: “队手强,前程未卜。”

第三通电话, 你们说:”老师, 我们赢了,得了冠军了耶,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Bravo! 棒极了!

几个初出茅庐的家伙,凭初生之犊不怕虎之勇,从“鸟不生蛋” 的不毛之地丹绒马林,舟车劳顿北上向卫冕冠军叫阵。

你们不是没有顾忌的。诚如你所说:“想赢,但不怕输。”

就因为不怕输,就因为输得起 ——你们就这样过四关斩十六将,越战越勇。

直到大会宣布你们是总冠军的那一刻,你们还是无法相信这是事实。

兴奋 + 难以置信 + 疲累 = 茫茫然。

我不知道你们当中有几个是“茫茫然”的,但是,我知道,至少 —— 你是。

连续几场夺下最佳辩论员,你对自己或许有些许的信心,对大队的实力则不然。

终于,回到了宿舍,你立刻上 msn messenger。你还在“贫者不仁”与“及时行乐”两道辩题上庸人自扰。你、我、伟豪、求真在凌晨一时连线上了。你“滔滔不绝”地把我们“带到”比赛现场。你坚持对手很强,不明白为何你们会在两场皆以4:1胜出。从你的转述中,我作了这么一个结论:对方的立场、定义等都很专横霸道,这不是辩论之道。换句话说,对方作茧自缚,绑死了自己,扼杀了自己,输给了自己!

这是让你“耿耿于怀”之处吧!

别傻了,你们不是捡到个“便宜冠军”或“坐享渔翁之利”。你们付出极大的代价赢取的!

(或许,无敌是最寂寞的。比赛完毕,方向没有了,在万籁俱静的夜里,莫名的失落感悄悄地爬上心头,对着漫漫长夜,你只好眼睁睁到天明。)

当一切都归于平静,你们肯定不再是你们。

在辩论的过程中,你们思考,你们成长,你们不断地进步。

不谈失去了的时间、牺牲了的睡眠、放了手的作业 …… 你们得到的,还有友情与喝彩。

(这道数学题我帮你们算过了,答案是正数。)

你们赢取的——何止是冠军宝座而已?

Bravo, 苏丹依德理斯师范大学辩论队!


(谨以此拙文送给最佳辩论员张康文并恭贺苏丹依德理斯师范大学辩论队荣获2009年北辩赛冠军。)

Sunday, February 22, 2009

男儿哭吧哭吧不是罪

傍晚,你们从我的家乡拨了个电话来。

"老师,我们赢了,连胜两场,太不可思议了!"

啊,那真是太好了!

此刻,理大的天空必定是美丽的,我猜想。

在家乡的日子,我老爱往海边或山上跑。许多的黄昏,我都会坐在武吉南马公园最高处,望向槟威大桥的方向。槟岛东南部的海面总是平静的,因为另一头是威省,不是马六甲海峡。风平浪静,让我感到舒适无比。这个时候,我通常会在跑累后坐在长凳上歇歇脚,让疲惫的心暂时靠岸。

但是我知道,你们此刻如果也从理大望向槟威大桥的方向,览物之情,绝对不是“风平浪静”而是“波涛汹涌”!

我不禁想起了范仲淹的《岳阳楼记》:“然则北通巫峡,南极潇湘,迁客骚人,多会于此,览物之情,得无异乎?”
.........

深夜,你们回到了丹绒马林 —— 那个你们口中常说的"鸟不生蛋"的小镇。

累透了的你,竟然还来我的聊天室敲门。

"老师,很开心,没想到我们竟然会连胜两场。我们打赢了卫冕冠军,他们当中有辩论员哭了,我们也哭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我说。

“可那天你说‘男儿哭吧哭吧不是罪’?”

“此一时彼一时嘛。”我莞尔一笑。

你心里一定在骂:“女人心,海底针,老叫人摸不透!”

我不是善变的女人,我只是在适当的时候说恰当的话。

那天你们几个当中有一半即将崩溃。

"15份个人和小组作业, 小组作业还要在课堂上呈现, 还要上课, 还要准备两场辩论......'"

深夜或凌晨, 还看到你们在msn messenger设置"忙碌",并且在名字/身份后面写着"无止尽的忙......"或类似的文字。(间中也抛了些辩论小组所面对的问题来向我求助。)

你呢?则写着:“每个打击,都有它的意义。我不祈求一帆风顺万事如意,我只祈求每当每个问题发生时,我能有继续面对问题的勇气和毅力,支撑下去......”

最坚强的是康文,那个自我署名辩狂的小子“很潇洒”地把功课放在一旁,全神投入准备迎战,还道:“想赢,但不怕输。” (好汉!)

然后,我听说某某同学哭了。

接着,我又听说某某同学情绪很不稳定。

这个时候,我希望我能化为天使,飞到你们的身旁,借给你们宽厚的肩膀,递给你们一杯忘忧水。

可惜我不是天使,没有隐形的翅膀,我只能这么安慰你:“男儿哭吧哭吧不是罪!”

哭出来,把委屈烦恼化为泪水发泄出来,肯定比堆积在心里好得多。

.........

终于熬了过去。

比赛一结束,你发了个短讯来:“终于打完了...... 好轻松哦!”

看!不也是好汉一条?

虽然初出茅庐的你第一次辩论参加,第一次面对堆积如山的作业,但是只要不放弃,路——永远在前方向你招手。

比赛的结果固然振奋人心,但是我深信你和康文一样享受这个过程。

享受过程 = 享受成长的滋味!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 那滋味是怎样的?

(http://thepplway.createbloggers.com/guest-column)

Thursday, February 19, 2009

"你好吗?"

朋友在他的博客为我开设了一个"特约专栏",我顿时成了"特约专栏作者",哇噻!

那是一个生活信箱,以下为第一篇:

“你好吗?”

一个温馨的问候,你偶尔会回答:”好!”

有时你会说:”还好!”

更多的时候你无奈地答道:”还过得去啦!”

其实你心里最想说的是:”不好,很不好,糟透了!”

又或者是:”Well, still alive!”

你是正常的,跟我一样!

常言道:”不如意事,十常八九。”

当你悲伤、忧虑、失意、郁闷、气愤、烦躁……时,你会做些什么?

打球?旅行?涂鸦?骂人?打小人?暴饮暴食?自暴自弃?自我封闭?……?

我相信你最需要的是 —— 一个倾诉的管道,一双聆听的耳朵!

在茫茫网海中,你我不期然地遇上了。是偶然也罢,是缘分也罢,总之你的事也即是我的事。

我不是天使,但是我乐意分享你的快乐,也愿意分担你的痛苦。40多年的人生阅历,20年的教育工作经验,我相信我能借给你一个宽厚舒适的肩膀,为你开启一扇门。

所以——

当你无聊时,记得敲一敲我的门。

当你快乐时,记得敲一敲我的门。

当你烦恼时,记得敲一敲我的门。

当你不知所谓时,记得敲一敲我的门。

记住:我的大门永远会为你而开!

大门的钥匙是:点击留言/答复于: http://thepplway.createbloggers.com/guest-column

Wednesday, February 18, 2009

马来西亚 --- 叫我如何继续爱您?

我很爱这片土地!

这片我生于斯,长于斯的土地,我对她的爱如正午的艳阳般炽热。

我歌颂她,赞美她。我用她一年四季皆夏的天气来说我爱她。

我爱她的天气,我爱她的多元化。

我爱她的山川原野,爱她的一切一切。

可是,这片土地却在慢慢蜕变中。如蛇脱去皮,如蚕掉下壳。

这片土地,再也不是我所熟悉的!

不合法手段可换来政权!

选举委员会以“超然中立”的立场运作!

我尊敬仰慕的苏丹阿兹兰莎作了一个人民难以释怀的决定!

政治青蛙四处乱跳、民意不被尊重、伪民主篡位......

炒作《寄居论》的元凶被当成民族英雄;报导的记者疑受到恐吓被引用《内安法令》加以"保护"!

炸死了一个人的"德高望重"大权在握;代表遭边缘化少数印裔族群争取权益的兴权会领袖却被当成恐怖恐怖分子无限期扣留。

被偷拍的受害者"违反道德"必须辞去官职;偷拍者"财色兼收"好汉一条......

我想起了一位长辈说过的话:"政治这门东西,你不能不关心。你若不去关心,它就会来蚕食你的权益。"

莫非<苛政猛于虎也>?

这片土地的山川原野不再明媚,天空也被政客污染了。

何处是人间的净土? 何处是我梦寐以求的乌托邦?

马来西亚 --- 叫我如何继续爱您?

Monday, February 9, 2009

悼华教元老沈公慕羽

这一年来,周围发生的许多事叫我戚戚然无法展颜欢笑。

从308海啸过后政治乱象横生、内安法令继续存在、经济萧条尚未见底、山泥崩泻的灾劫接二连三、新纪元风波、陆老事件、无良传媒炒作新闻…… 一直到周四晚到隆雪华堂参加《“真相”与媒体伦理――谈〈风采〉版性骚扰事件》座谈会后在嘛嘛档喝茶时接到沈老辞世的消息 —— 我一时回应不过来。直至回到家里,坐在书桌前静思,我这慢几拍的心里倏地抽搐 —— 沈老走了!

沈老 —— 一个亲切的称呼,一个德高望重的长辈,一个不平凡的华教斗士。

这几天来在媒体上可看到不少文教界人士撰文哀悼沈老。心情不好,写不出什么好东西,仅以2003年一旧作追思沈老昔日的风采。

哲人其萎,师表长存 —— 沈老,你好走!



古 城 访 沈 老 (1)

都 九 十 二 岁 了, 您 说
五 十 多 年 来 的 华 教 事 迹 在 您 的 脑 海 中 翻 腾
时 而 清 晰 时 而 模 糊
然 而
1952 年 圣 诞 节 的 壮 举 (2)
1987 年10 月27 日 的 惊 魂 夜 (3)
澎 湃 激 昂 历 历 在 目

都 过 去 了 , 我 想
现 在 伴 着 您 的
是 残 留 在 记 忆 匣 里 的 昨 日 余 晖
让 历 史 去 评 价 吧 !
( 但 当 人 们 称 您 拿 督 沈 或 沈 老 时
您 的 付 出 已 不 必 留 待 明 日 来 肯 定 )

闲 时 不 妨 到 培 风 去 讲 讲 课
去 谈 谈 华 教 史 吧 !
门 口 那 部 伴 了 您 八 十 余 载 的 老 铁 马
随 时 恭 候 出 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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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
(1) 2003 年11 月12 日 古 城 沈 府 访 前 教 总 主 席 拿 督 沈 慕 羽 局 绅 。
(2) 1951 年12 月25 日 为 教 师 总 会 ( 教 总 ) 成 立 之 日 。
(3) 1987 年10 月27 日 ,因 “ 不 谙 华 语 者 任 华 小 高 职 ” 而 引 发 族 群 关 系 紧 张 , 政 府 采 取 “ 茅 草 行 动 ”, 援 引 《 内 安 法 令 》 先 后 逮 捕 了 朝 野 政 党 党 员 、 华 教 人 士 、 社 团 领 袖 等共 106 名 , 其 中 包 括 董 总 主 席 林 晃 升 及 教 总 主 席 沈 慕 羽 。

Sunday, February 1, 2009

冷笑话 vs 熟语

Ah Beng 来拜年,顺口给我讲了个冷笑话:

“看来马华真的是在进行大改革。比方说,今年马华新春大团拜,署理总会长拿督斯里蔡细历,贵为党老二,卻一反传统沒如往年般被安排坐在主宾席,而是被安排坐在元老席。媒体亦大感不解,待要询问蔡时,蔡卻在副首相离开后相继离开。”

“原因呢?”我问。

“总会长说蔡细历今年沒有被安排在主宾席,是因为每桌都要有一名党领袖接待。”

这么说来,在老翁上任总会长之前,马华竟然50年来都对贵宾招待不周?

“姐姐如何看待这起趣闻?”

我想来想去,或许有些熟语能一言道破?出招啦:

同床异梦、
小人得志、
欲盖弥彰、
司马昭之心,路人所知也、
得道者多助,失道着寡助、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宁愿我负天下人,不让天下人负我......

不知阁下认为有上面有哪几个可派上用场的?

Friday, January 30, 2009

马华气数已尽?

不晓得你是否开始对马华总会长翁诗杰“炒蕹菜”的言论感到厌烦了,我呢,已经是到了“不胜其烦” 、“烦不胜烦”的境界了。

那日与朋友闲聊谈起,朋友说:“让他去吧!他被别人孤立、排挤、欺压了二十年,现在大权在握,总得让他出出闷气,这叫吐气扬眉。”


在前马华的领导层人才凋零的情况之下,独行侠成为马华硕果仅存,可担大任的新领导人选。在前总会长黄家定的“祝福”下,终于登上了总会长的宝座。

无奈在党选中,中央代表跟大头翁开了一个玩笑,点来了一道蕹菜配。

于是,善于咬文嚼字的老翁炮制了不少富哲理的经典名句:
“马华领导核心里只有一个领头羊,不可能有兩头马。”
“黑的永远都是黑的,不要期望黑的能漂白成为白的!”

对手蔡细历也不是省油的灯。在深明大义对岸喊话“老二始终是老二,小弟懂得做人” 、“蕹菜若不放太多峇拉煎炒便没问题”等言论之后仍落得只捡个“政府政策监督局”主任这个“不入流无品小官”之后,许多人开始指责老翁漠视1115名給予老蔡支持的中央代表,老翁不尊重中央代表!

相比之下,我更加怀恋“被边缘化”时期老翁演讲时的风采。滔滔不绝、出口成章、引经据典。升上交通部长及总会长宝座后之后,老翁讲话格外小心、作风趋于保守,在他重大议题上或模梭两可或轻描淡写,没有论述。

看,巴生港口自由贸易区的46亿令吉丑闻 ,老翁以“很头疼”三字真言轻轻带过;农历新年接受专访,老翁说“马华不能因為要得到华社的支持,而盲目讨好华社……马华必須让华社看到长远性的问题和隐忧,引领他們去明白不同层面的问题”。

询及马华对未來一年的展望,老翁指出,马华将持续专注党改革及转型事项。

“转型”的其中一个步骤,是《星报》的主要掌舵人,署理执行主席陈国贤将在六个月内离职?
“转型”的其中一个步骤,是加强对马华拥有的报纸的控制,换上属意的人选?
“转型”的其中一个步骤,是继续保留马华所持有的22%南洋报业股权?
“转型”的其中一个步骤,是安插心腹排除异己?

3•08后的政局清楚显示华印民族在民联执政的州属里所享有的政治权力分配,是国阵政府50年来所办不到(不愿意去做)的。随后的政局演变考验自称代表本邦600万华人的马华的代表性,凸显其“当家不当权”的窘境。每当族群权益受到严重损害时,马华无法制衡其专权傲慢的盟友而采取自我矮化政策。这种驼鸟精神叫广大的华社“伤心的人更伤心”。

老翁在308全国大选后倡议马华转走多元种族路线。他认为马华急需转型,以避免该党在华裔人口于未来下降至10%时,重蹈国大党被边缘化的困境。然而许多评论员却认为“如果马华要转型,却又没有这些华裔选票的基础,将会是一项比‘自杀’还要‘残酷的自杀’”。

尽管马华幕僚如马华终身学习执行主任郭义民坚称“不管是从理论、历史、宪法或马华党章来看,马华本来就是一个走多元种族路线的政党”,“马华的本质是走多元种族路线的,只是走得不大好,所以才面对大选成绩的挫败” ;曾担任前马华总会长黄家定新闻秘书的吴健南也说“马华自1949年创党以来,虽然因为巫统和国大党的成立,必须成为单一种族政党,但是马华还是一直在尝试走多元种族路线”。

“马华本来就是一个走多元种族路线的政党”、“马华还是一直在尝试走多元种族路线”与老翁提倡马华转型走向多元族群路线,显然是自相矛盾的。既然“本来就是”和“一直在尝试”,怎么还倒回“提倡”的阶段?此外,党章规定马华只招收华裔党员。马华既然是单元种族政党,却自诩走多元种族路线。看来马华首要任务是弄清楚“我是谁?”才来制定方向再出发。

各种迹象显示马华“对内斗争有余,对外抗战无力”。马华何时才能吸取308的痛苦教训?何时才能抽离个人权利斗争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