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January 1, 2010

WHEN YOU TELL ME THAT YOU LOVE ME





慵懒的午后,在 Westin KL 享用下午茶。

点了久违了的浪漫情歌 —— Diana Ross 的“WHEN YOU TELL ME THAT YOU LOVE ME”。

这首歌,无论是词或曲都那么的柔和、优雅、浪漫。11年前初闻就已深深地打动我心,叫我百听不厌。

假日,在酒店的餐厅里,没有优雅的小提琴音,但吉他和低沉的 double bass 同样叫偷来的浮生半日闲更加悠闲颓废。


WHEN YOU TELL ME THAT YOU LOVE MEI wanna call the stars
Down from the sky
I wanna live a day
That never dies
I wanna change the world
Only for you
All the impossible
I wanna do

I wanna hold you close
Under the rain
I wanna kiss your smile
And feel the pain
I know what's beautiful
Looking at you
In a world of lies
You are the truth

And baby
Everytime you touch me
I become a hero
I'll make you safe
No matter where you are
And bring you
Everything you ask for
Nothing is above me
I'm shining like a candle in the dark
When you tell me that you love me

I wanna make you see
Just what I was
Show you the loneliness
And what it does
You walked into my life
To stop my tears
Everything's easy now
I have you here

And baby
Everytime you touch me
I become a hero
I'll make you safe
No matter where you are
And bring you
Everything you ask for
Nothing is above me
I'm shining like a candle in the dark
When you tell me that you love me

In a world without you
I would always hunger
All I need is your love to make me stronger

And baby
Everytime you touch me
I become a hero
I'll make you safe
No matter where you are
And bring you
Everything you ask for
Nothing is above me
I'm shining like a candle in the dark
When you tell me that you love me

You love me
When you tell me that you love

Tuesday, November 10, 2009

沉吟至今




友人问我近来为何如此“少产”?

该从何说起?

这段日子着实不开心。不开心。很不开心。真的不开心。

不开心,自然写不出惬意的东西。

我说过,我不想当个怨妇,一见面尽把苦水往人家身上吐。我要做个快乐的人,与大家分享生活的喜悦。

小时候偶然听到大人们谈起急智歌王张帝的事迹。张帝的父亲是一名医生,张帝从小就在医学的熏陶下长大。身为家中的长子,张帝却在高考的时候被迫“子承父业”,毕业后还被分到了军队当军医,成了一名出色的外科医生。但是每天都要面对满面愁容的患者,让他感到非常压抑。他多么渴望自己的生活里能充满着喜悦和阳光。在经历了苦苦挣扎后,他毅然辞去了医生的职业,带着对歌唱生涯的憧憬走上了舞台。从此有张帝的地方就有笑声。

我没有张帝般才华洋溢。我只希望与身边的朋友分享快乐,但是这么简单的事我却无法办得到,只因为: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但为君故,沈吟至今。

Tuesday, October 13, 2009

情何以堪



扭开水龙头,我让潺潺的水声和着污黑的墨汁流入洗手盆。

望着沾满墨水的手指,我的泪如决了口的江水,一发不可收拾。

都念中三了,你们理应懂得自己做好准备。

昨天放学我在车上向一群学生高喊:“明天记得要带毛笔和墨来哦!”儿子不耐烦地说:“走啦,那是他们自己的事,别管他们啦。” 我说:“这班家伙准有几个会忘记带来的。”儿子说:“他们又不是你的班的学生。”我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今年我没教他们,可是去年和前年,我是他们的华文老师啊!”

中楷在PMR华文占6分,没带笔和墨,大多数监考老师不允许学生在考场向同学们借,以免影响考试的进行。学生少了这六分,对成绩的影响可大啊。

昨天下午到书局去买毛笔,老板说:“买好一点的啦,几毛钱的笔哪些得出好字来?我已经不卖了!”我只好买几枝每枝3令吉的。

果然,今天一早,你们一个个跑来要借或买毛笔和墨。

你们也还真厉害,刷新了本校的纪录:至少13人没带毛笔和墨来!

我说“至少”,是因为我只有13套,一些迟来见我的只好自己去向中一和中二的同学借。(你们的运气也还真不错,今天一早低年级的同学考华文试卷二,10时半正好腾出中楷的用具来借给你们。)

我一向心太软,中三的协调老师兼PMR会考负责老师叫我收五或十令吉,不可退还。我收三或五令吉(以毛笔素质而定),把用具还给我时还退钱给你们,只象征性收一令吉当作是折旧和服务费。

然而,当你们一个个到办公室来退还毛笔和墨及拿回你们的钱时,办公室里传来几把冷冷的声音:

“把学生给宠坏了!十多个没带,哼!”

“不应该这样做,以前的学生哪有这样的?在中一中二时每次学生没带毛笔和墨都借给他们,才会出现像现在这样的局面。”

“还有,把钱还给学生,根本没处罚到他们。更何况学生应该通过PMR会考负责老师,而不是科任老师。”

......

看来我有两大罪名:

(一)教不严,师之惰。我是你们中一、中二时的华文老师。你们在考试时忘记带中楷的书写工具来,我没严厉地处罚你们,使你们养成“粗心”、“以为老师一定会帮我们准备的”这种心态,养成你们的依赖性和惰性。

(二)我好管闲事。PMR 会考有负责的老师做协调,不必我操心,我已经“越权”了。正如儿子所言:“他们又不是你的班的学生,干卿何事?”

看来我的罪行可不轻!

唉,今天可能是你们最后一次写中楷,最后一次坐在学校的考场考华文 —— 一个你们从小就熟悉的语文,你们应引以为傲的母语。

今天以后,你是否会继续修读和报考华文?

想起适才和同事谈起明年SPM限考10科,华文考生肯定会剧减 —— 不听话的泪再次潸潸而下......

Tuesday, June 23, 2009

一个居家隔离者的家属的心声


(图片来源:中国报新闻网)

A(H1N1)型流感在国内迅速蔓延,人心惶惶。

吉隆坡州立华小5I班一女生一家11口从澳洲墨尔本度假于16日(周二)早上7时搭乘亚航XD7 2723回国,并在周三及周四到学校上课,较后出现发烧的情况。星期五,女生没来上课,到医院求医后被确认感染A(H1N1)型流感。

很不幸地,女儿也是州立华小5I班的学生!虽然如此,患病的周同学之座位与女儿的座位相隔甚远,且女儿与她没有没有近距离接触,所以我并不担心。

校方采取紧急应对措施,全面关闭该校的5I班,防止疫情扩散。当天下午5许,班主任拨电通知我女儿全班要被隔离一周。

6时许,卫生部拨电来查询校方可有通知孩子应被隔离,并劝告家长不可让孩子外出,若孩子出现A(H1N1)型流感征兆应立刻与该局联络。同时,该官员也提供该局的电话和手机号码以便有必要时联络。当时,我还询问该官员我是否需要自我隔离,因为我是教师,每天与许多学生接触。该官员说只有与病患有第一层次的接触这才需要隔离,其家属倒不必。

周六(20日),我校办教师激励营,全体教师共乘两辆巴士到新古毛的训练营参加集训(有约20名教师自己驾车去)。前一个夜晚,我已拨电告之校长女儿同班同学被确认感染A(H1N1)型流感一事,并征询校长的意见。校长说我们以教育部和卫生部的指示为依据,即我必须照常上班。

但是,有同事在我背后说:"赶她回去啦!"

我没亲耳听到。我虽然理解同事们对流感恐惧的心理,但是看官——这语气、用词等,是否与一位为人师表者相符?

星期天(21日),州立华小再出现两宗A(H1N1)型流感本土案例,该校须从本月19日关闭至26日,2100名师生及校工皆居家隔离7天。(其实20日傍晚已确认一宗同班同学为本土感染病患。)

我再次请示校长我应该怎么做。校长还是老话一句:照章行事!

因此22及23日(周一及周二),我照常去上课。

然而前天(22日),一位老师问我孩子:“你为什么还来上课?你应该在家隔离!”(儿子在我校念书);一位同学也向他的母亲投诉老师问他有弟妹在州立求学,为何他还来上课。

昨天(23日),一位男同事对我说:“你不应该来上课。你的女儿被隔离,你也应该被隔离。为了你自己,为了别人,你不可以来学校!”

我说:“我是一名公务员,我遵从上司的指示。此外,教育部和卫生部也没我只是我应该自我隔离。”

今天(23日)一早,我第三次问校长:“我应该来学校教书吗?还是应该回家?”

校长说::“你不可以回家,你应该照常上班!”不久,校长出外去参加会议。

早上11点,副校长叫我去办公室。原来一群家长和教师向在外头开会的校长施压。有位家长要校长叫中二其中两班(有一班是我儿子的班级)有弟妹在州立华小念书的同学戴口罩,并安排这些同学坐在较远处;教师们则询问校长他对这些高风险群采取什么防范措施?

我对副校长说:“我可以理解他们的心理。我会叫我的儿子带口罩,至于我自己,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

我不是病患,我的孩子也不是病患,但是一些同事突然对我“敬而远之”,“相见如冰”,甚至要“驱赶”我!

我何错之有?何罪之有?

副校长的先生是医生,她当然知道这是“防不胜防”的瘟疫,重点是在于提高警惕,保持卫生和照顾自己的健康!她对我苦笑以示同情。

套郑丁贤今晚见报的文章:"A型流感,我也知道,它可能就在身邊。然而,你躲得過它嗎?你能夠因為它,而改變原本的生活嗎?不能。就因為不能,所以,你就必須正常的面對它,以正常生活來克服它。我覺得馬來西亞政府和人民,都似乎過於敏感了,接下來,就可能變成恐慌了......這並不表示對A型流感可以掉以輕心,而是要以健康和積極心態來面對,不是過敏和恐慌的,把它當成世紀瘟疫。多洗手,多運動,多休息、補充營養,加強免疫力,過正常生活,一切OK。"

我的际遇,与周家堪称同病相怜。当然,周家的心情更为沉重。一家11口回国后,四人染疫已属不幸,还要面对千夫所指,叫他们情何以堪!

这时,我不禁想起天真无邪的女儿和她的几位同学的谈话。

在得知周姓女生感染A(H1N1)型流感的那天,几位班上的同学通过电话和MSN互通讯息。

且听她们怎么说:

“XX 真可怜,不幸的得了流感。”
“是咯,必须住在医院,还要打针吃药。”
“听说要住很多天,连电视也没得看,家人也不可以去探访她。”
“她好可怜哟,希望她早日康复咯!”

小孩尚且有恻隐之心,而大人呢?“相煎何太急”啊!


(感激坐在我周围的几位同事这几天来对我“不离不弃”。谢谢你们!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祝你们平安,也祝大家平安!)

Saturday, June 6, 2009

林明河水去无痕

上周去林明(Sungai Lembing, 离关单约40公里)休闲旅游两日。

那是一座没落的城镇。在1888-1983年约100年内,开采、提炼出了20亿美元的锡矿。采矿隧道深达1400至2000尺,是世界第二大地下采矿场,鼎盛时期拥有员工3000余人。林明锡矿场于1983年宣布倒闭之后,年轻人往外流,寻找其他途径谋生,留下的是一些退休或者半退休人士。

站在林明这座没落的古镇的街道上,看看左右两排老店,怀缅古镇当年的风貌,聆听老矿工侃侃而谈当年的辉煌,不经意地抬头望一望矗立在大街上的百年老树 —— “古道西风瘦马” 的情愁油然升起。

锡矿给林明留下可贵的历史文物遗产,可是这份华裔遗留下来的遗产却得不到当局(Majlis Perbandaran Kuantan, MPK)的重视。难能可贵的是当地华团如客属公会、广肇会馆、海南会馆及有志之士落力收存和保留残存的遗迹,不让历史留白。

如果有时间,我相信我会做田野调查,让当地华人对社区和国家的建设名留青史,可惜时不予我。

若干年后,待我完成手上的研究工作后,这些老矿工、老村民恐怕早已作古。他们的事迹,将随他们埋藏在泥土里。

想到此,无限唏嘘。华族对国家所做过的贡献,历史怎可让它留白?

噢,要澄清,我不是民族主义者,我向来尊重历史,推崇历史。希望有学者可做到林明做田野调查,研究林明的历史。我相信林明的历史与吉隆坡开埠的历史一样精彩。

令人稍感安慰的是彭亨州政府在第8大马计划下,拨款700万元发展林明成为旅遊据点,林明在近年来已渐渐“复活”。周末假日,游客络绎不绝。或许是慕名林明美食山水豆腐、林明面、椰子饼而来的,或许是为盘山越岭观日出又或看彩虹瀑布而来的 —— 林明的旅游业见到了曙光!

林明,在昔日的繁华成为过眼云烟后,宛如洗尽铅华的歌女,对着河水唱着永远唱不完的歌。























Thursday, May 7, 2009

天啊!你怎么可以不让我穿黑色衣裳?


“这个周四,请穿黑衣上班、上学、上街、上路。让我们清一色反对霹雳政变,反对巫统动摇国本,齐向纳吉呛声:全黑大马,民主优先,立即州选!请邀请十位亲友参加,重温308美好感觉,千千万万人一起再创历史!”

我认识黄进发,但他不认识我,所以我没有收到黄进发发给许多人的上述短讯。

但是我从网上得知我们失去选择穿衣的自由!

天啊!你怎么可以不让我穿黑色衣裳?

我们怎么“沦落”到连选择衣服颜色的权利也被剥夺?

黑、灰和白是我喜欢的颜色。

以前家婆在世时,为了尊重老人家,我不买黑色,尤其是纯黑色的衣服。自从一年多前家婆辞世后,我一口气买了七八件黑色单衣。纯黑的,没有线条,没有图案。

每周至少有一两天我会穿黑色上衣。虽然在摄氏30-39度的炎热天气下,穿黑衣格外吸热。但是我喜欢黑色。

喜欢它的庄严,喜欢它的神秘。

可是我被告知今天不可以穿黑衣!

更危言耸听的是:听说有一些穿黑色衣服的市民在怡保几家咖啡店吃早餐时被逮捕。

我顿时捏了一把冷汗。今早我原本要上丹绒马林(变天的地方啊!)办些事情,后因小女不适而作罢。试想想,要是我今早去了丹绒马林,穿着现在身上穿着的这件黑衣,今天——可成了我的“黑”日啦!

然而,穿黑衣有错吗?

穿黑衣何罪之有?

那好吧,既然现实世界不允许我们穿黑衣,那么在网上的虚拟世界总可以穿黑衣吧!让我来换上一张穿黑衣的照片吧!

噢,忘了告诉你,这张照片是23个月前拍的。

如果禁止穿黑衣的法令在2009年5月7日被通过,总不会追溯2007年5月29日穿黑衣的事吧?(你知道啦,政府部门时常把拖欠或追讨税务薪金之类的。因为时常 back dated, 所以很多东西没有up dated)

感谢上帝,我刚刚贴上部落格的照片是“合法”的。我安全啦!

Sunday, May 3, 2009

受之于鱼不如授之于渔



前天,女儿拿着地方研究的课本问道:
“为什么菲律宾的右边是太平洋,北美洲的左边也是太平洋?
这本参考书怎么乱乱来的?”

我接过参考书,把书轻轻卷成圆柱形,说:“看,地球是圆的。这两边衔接起来,其实只有一个太平洋!”

女儿茅塞顿开,嘴唇呈”O”形。

耳际忽然传来冷冷的声音:“你到底是不是老师?有没有念过教育哲理和心理学?” 她的父亲抗议了!

“啊!” 我惊觉自己的失策。

速食时代,往往抛不开速食作风。以为直接告诉孩子答案,是最有效,最快速的方法,无意中剥夺了孩子思考、发现、自学的权利。

同样的错误,我在三个月前也犯过了。

那时苏大闹师荒,在等待许博士从北京回来之际,只好由我这个廖化暂时顶替“写作基础”这门新学科三堂课。

由于学生和讲师都是这门课的新鲜人,担心学生无从下手找资料,又怕他们以中学的理解方式/水平来评析合作答,于是把一些自己找来的资料连同题目一起给,叫学生再作分析和整理。比方说题目一:”试赏析余秋雨《都江堰》,剖析其写作技巧及写作意图”, 我一连给了四个可以找到有关资料和教参的网址及有关资料。

后来自我反思,后悔极了。这不是“教学”!

“教学” ≠ 教师的“教” + 学生的“学”!

叶公圣陶经典名句:“教”是为了“不教”。

人们一直以为,教师是“教”学生的:我“教”,你学;我教什么,你学什么;我怎么教,你怎么学。

“教是为了不教”这句话,可以分解为“教”是手段,“不教”是目的。也就是,通过“教”,让孩子“学会”后,就达到目的,可以“不教”了。同样“不教是为了教”这句话也可分解为“不教”是手段,“教”是目的。也就是,通过“不教”的手段,让孩子在“自我教育”的过程中,不断提高“会学”的能力,从而达到“ 教”的目的。这里,“教”是手段,“不教”是目的。(http://baby.sina.com.cn/edu/07/0211 /113198813.shtml)

当今人类已进入高科技信息时代。一片光碟、一个大姆哥霹雳碟或一个网站所盛载的信息与知识,教师可能花上好几个月或好几年不停地“讲”或“教”也无法完成。在电脑多媒体、网络科技为主的信息科技的冲击下,教师的“教”和学生的“学”皆起了巨大的变化。如何培养学生对信息的读写能力,提高科技教学的质量,才是教师/引导者应该关注的。

为人父母,为人师表,我老是急于给孩子/学生一尾尾肥美的鱼。下一餐,当我不在他们的身边时,他们要到哪儿去寻找鱼?

我再三地提醒自己:以后,我一定要教他们钓鱼和捕鱼的方法!

"Give a man a fish and he will eat for a day. Teach a man to fish and he will eat for a lifetime.”